许愿停住,回头透过他将眼神移到身后那位站岗的武警身上,“来这里看风景看帅哥不行吗?武警真帅。”
“伤好了吗?”
她答,“真想以身相许,如果我老公是军人,恐怕到这些机构办事就不用干等着晒太阳了。”
他的眉峰皱了皱,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说了三个字,“跟我走。”
她听得一愣,但也知道有他出面或许能省掉不少麻烦,这么大栋楼,她哪知道一个材料科在什么地方,只能跟在他后头。
这个决策是明智的,手续还有很多,但有他这个常客亲自领着各科室窜来窜去,她没遭遇过一个白眼,还是客气的又是倒水又是陪笑,说些工作不到位,这么久才处理好这件事之类的官腔话,看来他在这个地方很是吃得开,当然,也有可能是靠刷脸的,毕竟这里*的中老年妇女很多,哼。
她签字的时候,乔正枫就在走廊里站着,最后她捧着一叠各科室综合盖章的东西再折返到材料科时,乔正枫已经不见了。
再度顶着太阳走出市ZF,他的车已经停在门外,原来是先出来拦截她的,许愿绕开他的车,拖着疲惫的双腿向马路走。
车门打开,乔正枫从车上走下来,直直拦住她的去路,好一会才勉强扯了个笑,有点低声下气的讨好说:“大热天不好走,我送送你。”
“不敢当。”她又走,握紧拳头,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妥协,虽然刚才有他在事情办得很顺利,但她坚决不会对他说半个谢字。
他脸上的笑意一寸寸瓦解,胸口间的悲凉一寸寸浓烈,呼吸郁结,又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没有调整好吗?他知道这一个月她一直很安份的正常上下班和生活,脸上也渐渐有了些笑容,都还以为她已经想通了呢。
“愿愿……”他追过来,拉住她的手腕,她手一痛,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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