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爸爸……”
“老许……”
“许师傅……”
一瞬间,哭声四起,医生们没有急着收拾仪器,都默默退至一边,将最后的一面留给家属。
只是他们不知,乔正枫也在抢救室外站了很久,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在看他们,也似乎在透过他们看些什么,最后默然地转身离开,圣女巷的街访都认识他了,这个时候他不方便出面,因为还有太多的善后工作要他操心。
终于,躺在病*上的父亲脸容平静,他再也不用为生活担心,再也不用为了圣女巷心事重重。
她蜷着身子,不能呼吸,没有眼泪,心却真的痛,她不知道心痛起来是这样的,就象撕裂了一样,要不停地吸气,它才会缓一缓,才会跳一跳。
苏启也在一旁深深吸气,只能喘着气,侧过头,眼睛看向走廊,半点也不敢看病*上已经离世的老人。
父亲死了,至死都没有原谅她,许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全身的神经都麻木了,只是机械式地往前走,好像连方向也找不到,直到苏启把她拉住:“许老师!”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他,说:“我爸呢?”
苏启摇头,“已经送到太平间了,一会殡仪馆的车会来拉,后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都交给我来做。”
当时若不是边上还有苏启帮自己一把,许愿想,那一刻的自己肯定会懦弱到想要大声哭出来。
那人,不是别人,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她的父亲呐。
苏启想伸手抱抱她,许愿推开他的手,很艰难才忍住,没有流泪,吸了吸鼻子逼自己打起精神,言不由衷地摇头:“别担心,我没事,我是许家的长女,我爸的后事自然是我来张罗,可是我不太懂,你到时候记得提醒我规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