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头顶只还有一圈头发,所以背地里她们都管他叫地中海。
许愿摇头,“也许是美色当前吧,哈哈,去哪我可不告诉你,等我回来再揭秘。”
其实她心里清楚,应该是苏启在后面替她打点吧,他那天不还说一定会罩着她嘛,完了,这下人情是越欠越大了,将来可怎么还才好。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夜色降临了,广播里空姐在报着北京的天气:“中雪,地面温度是零下五度。”
许愿透过弦窗,看到远处是深邃的夜空,近处则是满地铺银,心里不由得就袭上一股凉气来,但等她见到了乔正枫,才发现零下五度原来也没有多么可怕。
“你好啊,夜慕下的首都。”这是她第一次来这边,而且是在夜色时分,祖国的心脏所在地,第一印象便定格在这夜幕之下。
“瞧你那兴奋样儿。”乔正枫笑着搂紧她,拦住一辆的士。
首都的冬天才是真正的冬天,狂风、大雪,呼出一口热气,转眼就冻成冰凌。
许愿紧偎着乔正枫坐在出租车上,新奇无比地瞪大眼看着狂舞的雪花,想到卖冰棍的就这样把冰棍扔到地上可以卖*还不化,原来并不是夸张。
“现在有冰灯展,你们来巧了,可以去看冰灯、冰雕,都不用去哈尔宾了,到后海边上看人家冬泳,还可以去滑雪,哈哈,保证你们乐不思归。”出租司机兼野导拉生意。
直到下车,司机还觉得意犹未尽,送给他们一张名片,说如果想找导游尽可找他,他给他们打折扣。
当他领着她站在名牌首饰专柜前,她讶然地瞪大眼,揪住衣角,心跳得很快,不是慌乱,而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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