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也忍俊不禁的凑热闹说她要好好的向伯娘学习,争取有朝一日能像伯娘这样面面俱到让人充满信任。
一顿热热闹闹趣味盎然的早餐过去后,齐修远一行转移阵地来到厅堂隔壁的小花厅明着是打发时间,实际上却是想要问明白齐修远昨晚在齐府的经历。
齐修远对卖关子不感兴趣,他也不掉大家的胃口直接把昨晚自己偷m0见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亲人们听——当然,有关在父亲锁骨发现牙印的事情因为在座有nV眷的缘故他只是一言带过,但饶是如此秦臻和齐云氏也难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们实在无法想象要怎样出sE的nV人才能够在齐博l那样的人身上留下痕迹——正好他也想知道昨晚嫡母所说的那个与他父亲私通苟且的nV人到底是谁。
从侄儿用充满困既然这样惑和惊叹的语气提到那个与弟弟暧昧不清的nV人时,齐博俭就条件反S的瞳孔一缩——作为当年那段往事的知情者之一,他实在不知道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自己满眼好奇和求知yu的侄子。他喉头g渴,想随便找个借口唬弄过去,却过不了自己心头的那道坎,最后只能掩饰X地含糊了一句,“你也知道,我与你父亲的感情并不深厚,他又是个把自己*看得极重的人……”
齐修远看着齐博俭带着几分闪躲的眼神,沉默了片刻,低笑一声道:“他能把那nV人藏得密不透风,足可见那nV人的重要X,大伯不清楚也很正常,”边说边端起旁边的茶盏仿佛喉咙异常g渴般地连喝几口,“索X我昨天也不是白跑一趟,至少弄明白了一件事,齐姜氏母子在父亲那里是彻底失宠了——”
很高兴齐修远没有捉着上个话题不放的齐博俭心下也是一松,罕有的说了句不符合他真实X情的话,“如今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修远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啊。”
“大伯,您就放心吧,侄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齐修远眼中闪过决绝,这送上来的好机会都不牢牢抓住,他也就没必要再姓齐了。
齐博俭相信自己侄子的能力,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又再三叮嘱了两句,“我那二弟媳妇b急了她可疯狂的厉害——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在YG0u里翻了船。”
齐修远自然点头如小J啄米。
齐博俭最喜欢的就是侄子这副听得进长辈言的乖巧模样,又唠叨了两句才和齐修远商量回灵水镇的时间。如今的他早就决定在灵水镇落居,避开府城的一系列风波自然希望离开的越早越好,更别提他还有妻小在身边呢——真要是因为不小心出了事,恐怕他就是想哭都来不及了。
对大伯心里的担忧很是了然的齐修远当即就拍板了离开的日子,“早走早安全,抓紧时间赶路说不定还能赶上中秋节一家团圆呢。”
等到一系列繁杂琐事都商量完毕后,齐修远和秦臻站起身亲送齐博俭一家三口回房——他们走后,齐修远如同晴空万里一般的脸sE瞬间就变得Y霾密布。
“相公?”秦臻带着几分错愕的看着他骤然大变的面部表情,心里本能的有些慌乱。
齐修远见四下无人把她拥进怀中用很是g涩沙哑的声音说:“大伯刚刚在说谎,他知道那个与我父亲有暧昧关系的nV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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