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做梦都没想到妻子会有这样一面,一时间颇有几分目瞪口呆。
不过他很快就醒过神来,把主动送过来的肥羊从头到尾的啃了个JiNg光!
两人胡天胡地了大半天,秦臻才像是陡然恢复了理智般的**一声,把自己瘦得一巴掌就能够盖住的面容深深埋进了两手手心里……老天爷……我怎么会做出这么……这么荒唐大胆的事情!相公他不会被我吓成了傻瓜吧?!
越想秦臻就越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她几乎不敢与丈夫的目光对视了,就怕他在深深厌恶她的同时以为她是个不懂得矜持为何物的**nV!
所幸,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胡思乱想。
甫一清醒就被妻子拉入缱绻漩涡的齐修远带着几分餍足的把背对着他的妻子抱在怀中,一面亲吻着她的颈背一面用一种意犹未尽地沙哑嗓音说:“没想到我遭此一劫也不是全无好处,久别重逢,没想到娘子居然能这么的热情!”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惊讶和鄙薄的意思,相反,充满着喜悦和天掉馅饼的快乐。
秦臻脸面发红地试图挣脱后面让她浑身战栗的啄吻,她闷着嗓音道:“什么久别重逢,要知道这些天我没有一刻不陪在你身边,做梦都希望你能够早点清醒过来!”
妻子委屈又带着几分余悸的嗔怪听得齐修远满心歉疚,他收了刚才的轻佻,神sE凝重的把妻子掰正了过来,与她还有些泛红的眸子对视,“给我说说我昏迷以后的事情,我想知道、想听听。”
秦臻早就料到齐修远会问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她蹙了蹙眉,就把自己原来打得腹稿没有丝毫停留的说了出来。
齐修远安静的听完,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地笑:“贞娘,为夫知道你是怕为夫担心才不把真实情况告诉为夫,只是你不可能瞒为夫一辈子,为夫总会知道的。”
秦臻面无表情地回望齐修远,“什么叫总会知道?我难得想隐瞒你一回,你就不能好好的装装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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