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对我们夫妇俩可谓是一片赤忱,如今他有难,我绝不能就这样见Si不救——”齐博俭咬着牙关,“父亲曾经给过我一面玉牌,拿着它就能够去府里的上元g0ng求助——往日我最忌讳的就是去那等与我格格不入的地方,但如今为了修远,无论如何我都要走上一遭。”
齐云氏震惊的看着丈夫,“相公你说的那面玉牌难道是公公特意留给你护身的那块?”
齐博俭满脸苦笑的点头,“如今为了修远,说不得也要用上一用了。”他一面说一面把贴R藏着的一块羊脂玉牌取了出来。
仔细说起来,这块玉牌还是齐家老祖在把族长之位传给齐博l的时候交给齐博俭的——为的就是让齐博俭作护身之用,免得齐博l一个想不开觉得自己得位不正,占了哥哥的便宜,趁着老父闭关或外出的关口要把哥哥给偷m0宰了!
作为齐博俭的原配发妻,齐云氏自然知道这块玉牌的来历,面上的表情不由得就有些犹豫……
这块玉牌她和丈夫原本指望着传给儿子的,她和丈夫是没有元核不能修炼,可她的儿子未必啊,指不定她的儿子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到时候这块象征着上元g0ng承诺的玉牌可就有大用了。
齐博俭好笑的看着妻子挣扎的模样,“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要不是修远,珏哥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儿子,这块玉牌也必须用!”
“相公?”齐云氏满眼疑惑。
齐博俭叹了口气,“夫人,如果儿子在五岁的时候检查出元核,他总需要一个能够让他安全长大的靠山的——即便是我已经释怀不在意了,族里面的有心人也未必会忘记我才是这百川齐家的长子,而珏哥儿他则是……”
“也是天经地义的长子嫡孙。”齐云氏白着一张脸重复,“更别提修玮那孩子已经被皇家人废了元核。”
“所以说,修远咱们是一定要救的,”齐博俭眼中闪过不舍和坚决,“哪怕是失了这块玉牌也在所不惜。”
一天后,如困兽一样困守在客栈里的秦臻收到了齐博俭夫妇的回信。
里面用十分遗憾的口吻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忍痛不来探望昏迷的侄儿了,伯父伯母在家里遥祝侄儿夫妇此行顺利,早日归来,到时候大家再好好的热闹一番。
下面是邪医仙目前所住地址和一封百川府上元g0ng亲自开具的荐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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