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既不忍心也不放心呢!”安圼翎继续抱着自己表哥的胳膊蹭,“还有一件事表哥却是不知,我那聂伯伯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商人最招人讨厌的秉X,媚上蔑下,如果贞娘姐姐就这么过去,即便是有咱们的亲笔信,他也未必会甘冒奇险的把贞娘姐姐引见给邪医仙——毕竟谁也不清楚那邪医仙会不会因为聂伯伯的打扰而给他来那么一下!”
兄妹俩个一唱一和,秦臻也满眼的恳求和拜托,终于打动了本来就称不上什么铁石心肠的赵侯世子。
“我们家的人向来是有恩必报的,”赵廷凯扭头又看了眼确实与自己母亲没有丝毫相似的憔悴公子,深x1一口气道:“好吧,这回我就陪你们好好的走上这一遭!”
“哟喝!表哥!你真的是太bAng了!”知道自己兄妹此行尽皆掌握在表哥手上的安圼翎欢呼一声,过河拆桥的将赵廷凯的胳膊一扔,**燕投怀般的重新钻回了她结拜姊妹的怀里,“贞娘姐姐!这回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呢,你别担心,妹妹向你保证,远哥哥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秦臻听着安圼翎充满宽慰的话,眼眶忍不住又有两滴泪水顺着腮帮子滑落。
从见到秦臻就不由自主有几分心动的赵廷凯见美人落泪,心中也忍不住一cH0U,险些就这样走上前去为她揩拭,不过他到底定力非凡,很快就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在齐修述和闻讯赶来的秦父等人的亲自带领下往内里几进的客房休息而去。
做梦都希望丈夫能够尽快好起来的秦臻第二天一大早就拾掇好了自己的行李随时准备出发。
这时候的赵廷凯三兄妹虽然还是满身的旅途疲累,但他们还是强打起JiNg神振作起来决定和秦臻往千山府走上那么一遭。
眼看着齐修远被几个护卫抬着上了马车的秦臻胡乱揩了两把泪水,握住母亲和小姑子的手叮嘱她们一定要帮她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念哥儿也不清楚是不是知道自己的阿爹阿娘就要与他分开了,在那边捏着拳头不停地哭,藕节一样粉嘟嘟的小胖腿也在襁褓里一蹬一蹬的。
安圼翎看的心肝都软成了一团,险些就提出让小侄子和他们一起去的话来——不过到底理智占了上风,咬着牙将脸撇到了一边,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压低声音对自己的两位哥哥道:“等从千山府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的陪陪小侄子,他还这么小就要和阿爹阿娘分开……真是太可怜了。”
赵廷凯和安圼翧很是触动的点点头。
——他们既然能与齐修远引发血脉共鸣,作为齐修远长子的齐念远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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