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拂袖而去,秦母左右为难的看着这拧拗的父nV俩,头疼的小跑到床前给nV婿盖了盖被子又叮嘱了秦臻几句,这才转头追着秦父去了。
秦臻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
“嫂嫂。”他们走后,齐练雯走到秦臻身边,怯生生的叫了她一声,大眼睛里充满着仰慕和崇拜。
秦臻仿佛看懂了她眼睛里的意思,无奈道:“如果可以,我绝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对待他。”不管怎样,他都是她的父亲,这些年来除了脾气不好外,也没缺少过她的吃穿。
“我懂嫂嫂的意思,”齐练雯用一种很理解秦臻的口吻道:“你只是不想和秦大伯过多纠缠,想要更多更宝贵的时间把我二哥给救醒过来!”
秦臻用有些惊讶地目光扫齐练雯一眼,缓缓点头。
第二天中午,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用了几口午膳,齐修述满脸难看的带着一叠厚厚的供状来到秦臻面前,他的身上还带着些许残留的血腥味。
秦臻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翻完了那一叠供状,见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元核必废,能不能够清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时,眼前忍不住就是一黑,整个人都差点晕厥过去。
“小叔,你确定他招的都是实话吗?”秦臻手指骨节因为紧攥着供状而微微泛白,眼睛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惶恐。
这样的嫂子让齐修述心里很不好受,他垂下眼睑不论秦臻怎么问都不吭一声。
有时候不发一言就是回答,喉咙腥甜的秦臻险些没呕出血来,她呆坐在厅堂里,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
也就是在这时候,赵管家亲自过来汇报说外面有人递了拜帖,说故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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