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因为种种原因要多艰难就有多艰难的只生了一个nV儿,心里一直都很羡慕那些儿孙绕膝的人——如今nV儿明明又有了第二个孩子却因为身T的缘故,只能流掉,她如何能够甘心呢?
“阿娘,您觉得我会用自己的孩子来唬弄你们吗?”齐修远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秦母眼睛里的泪水落得更欢了。
秦父提起桌子上的瓷壶,铁青着一张脸往杯子里倒了半杯余温尚存的茶水,咬牙切齿地道:“话不能说的这么早,也许老大夫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再仔细问问看!”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保住这个还未出生的小外孙,这孩子的T内也有着他的血脉呢!
在大家的望眼yu穿中,老大夫背着个红木药箱大步走了进来。
齐修远等人连忙迎了上去,把他请到床上的秦臻面前来。
周妈妈在齐修远的示意中说:“我家夫人今晨刚刚起来就觉得心口憋闷得慌,隐隐作呕的厉害——我们怀疑她是不是又有身孕了,还请大夫您给好生看看。”
老大夫点点头让秦臻把手伸出来。
旁边一个机灵的小丫鬟连忙往自己的nV主人皓腕上搭了一块轻薄丝滑的绸帕。周妈妈赞赏的看她一眼。
老大夫把手指按在秦臻的手腕上,慢悠悠地闭上了眼睛。
全家人屏气凝神的等待着他的诊脉结果。
屋子里的气氛紧绷得吓人。
良久,老大夫将手收了回来,在大家充满紧张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对齐修远这个做丈夫的当家人说道:“尊夫人身T康健并无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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