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秦臻两眼弯弯地唤了他一声,脚步轻盈地凑上去g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
齐修远一把将她捞到了自己膝上坐下,愉快的回吻她。
自从这对夫妇彼此交心后,他们的感情就越来越亲昵的旁若无人。
“看样子我得想办法给你弄个练功房了,”齐修远m0着妻子滑顺无b的青丝,笑着说,“总是呆在卧室里修炼,很容易被人惊扰,要是不小心岔气可就不好了。”
“可你不是说不让别人知道我也能够修炼吗?”秦臻满眼不解地问自己的丈夫。
“和你说是练功房,和其他人说自然是用别的名义。”齐修远笑着对妻子解释。“对了,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当初用阿娘给的酿酒古方酿出来的酒已经有好几坛可以打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秦臻顿时来了兴致,她在自己原本的世界,虽然称不上小酒鬼,但偶尔也会小酌一两口的。
“嗯,要是觉得不错的话,咱们正好可以用在阿爹阿娘乔迁新居的酒宴上。”齐修远拉着妻子起身,“如今那酒赵管事已经派人送到大厅里了,我也让人通知了阿爹他们一起过来。”
“那我们就正好去和他们会合。”自从修炼后,不但耳清目明,行走之间也彷佛随时都能够飘到半空中的秦臻还有些把握不住步调,很需要齐修远拽着她走——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蹿到别的地方去,不但容易撞到头,还可能引来别人的怀疑。
齐修远夫妇他们过来的时候,秦父等人已经到了。
夫妻俩个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被秦母小心翼翼抱着怀中哄逗的儿子,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变化。
“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抱抱孩子!”秦母板着脸对nV儿nV婿说。她就不明白这孩子明明就是nV儿nV婿的亲生子,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的冷待他——从那个宝宝离开后就没有再好好抱过。
只要看到这个从一落地就被家里人护在心坎上的儿子,秦臻就怎么都不得劲,每次一看到那张——越长越开——已经能看到长大后轮廓的熟悉面孔,秦臻就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只有三岁却跌跌撞撞的用小木桶给她提水的和她相依为命的孩子;想到那个在道君观和她一起磕头,为丈夫祈福的可怜小儿;
秦臻知道自己不应该迁怒这个还未满周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可她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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