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直都在努力审讯那几个俘虏的齐修远见大家都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向他保证,不由得就觉得自己被那些黑衣人刺激的有些杯弓蛇影。他摇头一笑,很是抱歉的向秦父秦母拱了拱手,亲自把妻子送上了去往道君观的两人小轿——当然,他没忘记叮嘱此行的护卫首领,一定要恪尽职守,不能有丝毫怠慢之处。
护卫首领自然也是满口答应。
秦臻一行离开后,齐修远回转镇守府,他先是在老大夫那里又确认了一次齐修述的伤情,随后才去了镇守府下面的地牢,继续撬问那几个捉到的活口。
只可惜,活口的嘴太y,不管他怎样变着法的讯问(甚至连大刑都动上了),他们都一言不发。齐修远要是b急了,他们就二话不说的咬舌自尽——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齐修远被他们折腾的简直头大如斗。
再又一次无功而返后,齐修远带着满身的火气从地牢里走出,这时候他才发现天光已经昏暗,夕yAn西斜了。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地牢里待这么久的齐修远连忙往家里赶。
到齐家大宅府门口的时候,他顺口问门房:“夫人她们都回来了吗?”
门房恭敬的说没有。
“不是说半个时辰就回来吗?怎么会现在都没回家?”齐修远的眉头登时就拧紧了。
就在这时,今早上还被他好好嘱托了一番的护卫首领骑着马面sE惨白如纸的疾驰过来,还没到齐修远身前就轱辘轱辘的从马背上滚下来,跪倒在齐修远面前。
齐修远的心里陡然滋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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