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博俭在信的末尾写到:你父亲已经亲自带着一大堆礼物去往京城代修玮向安王府和赵侯世子赔罪,顺道也把修玮从京城接回,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亲自带着一大堆礼物去往京城代齐修玮向安王府和赵侯世子赔罪,”齐修述将这一段重重读出来后,脸上露出一个异常惨淡的笑容说道:“二哥,你说的对,在咱们那位小侄子还没有服用登仙鉴元草以前,咱们确实不能……轻举妄动!”最后面的几个字,齐修述咬得咯吱作响。
齐修远看着齐修述难掩失落和怨怼的模样,嘴角同样划过一抹苦笑,这样的失落和怨怼,别说是修述,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尝过多少回。
秦臻挺着个大肚子进来看到的就是他们两兄弟相顾无言的场景,她挑了挑眉,在两人身边坐了下来,“你们这是怎么了?脸sE难看成这样?”
齐修远摆摆手,把齐修述紧攥在手里的信纸转手递给秦臻。
秦臻接过来一目十行的很快就把信里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完后她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不解之sE,“相公,既然我们已经从本家分出来了,那么……”她晃了晃手里的纸张,“这和我们应该没关系了吧?”
“除非我们那位好兄长的儿子在五岁的时候检测出了元核,否则,不管我答不答应,都要重新蹚回那趟浑水里去。”齐修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父亲目前只有我们三子,而齐家的齐家历来都是有修为的人担任。”
秦臻的脸sE在听到齐修远的这番话后,不受控制的变白了——她以为打从他们离开府城的那天起,府城的一切就都与他们无关了!
“贞娘,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必须回去面对的。”齐修远抛给齐修述一个眼神,齐修述会意地走出房间,齐修远握住妻子的手,“况且,就算我们不争不抢,以后的齐家家主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没有哪个掌权者会愚蠢的让人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哪怕威胁他的人无意与他争夺也一样——这也是齐修远明知齐博l不会乐意别人夺了齐修玮的地位,还是不能不去争的原因所在。
齐修远历经十世磨难,好不容易能够重新走一遭,说什么他也不会愿意像头待宰的猪一样,随随便便的就被下棋的人给Pa0灰掉。
秦臻眉头紧紧地蹙着,手还下意识地抚m0着自己高耸的腹部。
良久,她才哑着声音说:“不管你做什么,我总是会支持你的,只是,相公,你若是真的要掺合进去的话,那么,就绝对不能做失败者!我无法容忍我们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要跟着我们四下逃命或变cHeNrEn人喊打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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