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嗔怪地瞟nV婿一眼,“哪个要你把她宠成这副不听话的样子?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她可是要多乖就有多乖。”
齐修远不好意思地m0鼻子。
秦母不客气地继续往下说:“前几天除夕的时候,她不是说要好好的改改脾气吗?难得她有自己改过的意思,你不鼓励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就喜欢看她那副真X情的模样,现在你瞧瞧,辛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齐修远被岳母教训的苦笑连连,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让秦母决定以后再也不管他们小两口的闲事话来。
“阿娘,您误会了,在我看来,这一点都不辛苦,如若不是对我充满信任,贞娘又怎么会在这闹市中安然入睡呢?这是我的福气才对啊。”
秦父和秦母看着齐修远没有半点勉强的真诚表情,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元宵节结束后的第三天,安灵韵在儿子赵廷凯等人的护卫下终于站在了京城的城门前。
她仰头凝望着巍峨耸立的京城城门久久不发一言。
站在她身边的赵廷凯看着母亲带着几分追忆的迷离眼神,心口忍不住就是一cH0U……他的阿娘打从十里红妆嫁去北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她一定非常的思念故土,思念这里的家人。
不忍再看母亲这充满感伤和复杂的眼眸,赵廷凯故意用一种促狭的语气开口:“阿娘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京城,也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自己从前居住过的地方?”
“你这是把阿娘当傻瓜看吗?”安灵韵白了儿子一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怎样的过往,居然招手让一个护卫下来,自己翻身上马,“走,就让阿娘给你领一回路吧!”
话音还没落下来,安灵韵已经直直往御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廷凯脸sE骤变,京城门口的卫士们则是不约而同高喝一声,“大胆!”将自己一直攥握在手心里的□□高高举起拦住了安灵韵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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