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你看她刚才那重重的一脚像是不小心才跺得出来得吗?”秦母头疼地看着nV儿,“贞娘,阿娘前不久不还叮嘱过你不能随便跺脚的吗?”
“我没随便跺,下面不还有人垫着吗?”秦臻理直气壮的偷换概念。在唬弄自家老娘的时候,还没忘记凉凉地看齐修远一眼,“我的好相公对我向来是疼**有加,相信他也很能谅解妻子身处孕期时的各种情绪反应吧?”
“能,相公当然能理解!”知道这回自家的娇娇娘子是真炸毛的齐修远不敢再逗她,老老实实地垂下头,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的表态道。
既然可以理解,就别戳这儿挡我的道了,”过河就拆桥的齐二少夫人抛给自家丈夫一个皮笑R不笑的假笑,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趾高气昂的挽着自己的小姑子兼新闺蜜走人了。
——临了临了,齐练雯没忘记抛给自家二哥一个**莫能助的怜悯眼神。
“修远啊,你可别告诉阿娘,往日里你就是这样和贞娘相处的?!”秦母目瞪口呆地看着nV婿。
这夫纲也太不正了点吧。
齐修远面上露出羞惭的模样,含糊地说了句,“刚上元g0ng的主管郑云来找我告辞——我苦留不住——阿娘,我先安排船只送他回县里去。”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像是后面有什么猛兽再追似的落荒而逃。
秦母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啼笑皆非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齐练雯自从来了这灵水镇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她不需要在看那些表面同情内里嘲弄的眼神,也不需要再用坚强伪装自己。
她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因为这里都是真心关心她心疼她的人。
齐练雯觉得这里的日子真的是快活无b。而齐修远这个与府城截然不同的二哥也让她充满着亲切感和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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