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误会了!这门婚事是在下自己求来的,能够娶拙荆为妻,对在下而言,是在下这辈子最大的幸运。”齐修远神sE间异常郑重的表态道。
美妇满眼困惑地看他,“可你明知她陪不了你多久,你又非是那等sE衰**弛的狠心人,往后的日子……你该怎样度过?”
“对在下而言,这并非什么为难的事情,”齐修远垂了垂眼帘,面上露出一个坦然的微笑:“因为早在迎娶拙荆的时候,在下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
“决定?”美妇不解重复。
“是的,在下早就决定,在下拙荆离世之时,就是在下追随而去的时候。”齐修远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的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眼前这位郡主说实话,只知道自己骗谁都不能欺骗她。
“上元道君在上!”美妇和她那些个千娇百媚的nV婢们齐齐倒cH0U了一口凉气,她们瞠目结舌地瞪视着哪怕是坐在锦墩上依然背脊挺拔的锦衣公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
良久,美妇才找回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声音。
“……刚才本郡主说你是个多情种子还真没说错,齐公子,听你这么一说后,我可更想见见你那位夫人,能嫁给你,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啊!”打从美妇出生到现在,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听说有男修在妻子百年后要为其放弃长生殉情而去啊!
“不,娘娘过奖了,”齐修远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于在下看来,能拥有拙荆这样的娘子,是在下最大的福气才对!”
美妇看着齐修远没有丝毫勉强的感恩表情,终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由于齐修远坚持要走,美妇只能留他用了个早膳就依依惜别。
在齐修远要离开的时候,她不但抓住这次护送齐修远回去的护卫们好生敲打一番,还很有几分暴发户气质的将刚才所说的那块写着【长乐】两个古篆字的令牌交到齐修远手上,“这块令牌是我身份的象征,你留着,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不论是把这令牌送到京城的安王府还是北疆的定北侯府,都会有人见你并且帮助你的!齐公……我叫你一声修远吧,修远啊,既然你说我们是故友相逢,那么就别再推迟这份故友的好意了行吗?”
美妇罕有这样放下身段的时候,当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把这块令牌塞到齐修远手里的时候,齐修远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不过,“……真没想到您就是圼翧和翎娘说的那位哪怕是住在北疆,也从未忘记给他们送生辰礼的姑姑,”也是被齐修玮抢了灵物的冤大头母亲。“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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