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发现七七不在。我就打电话,问七七在哪。七七说她在麻将,叫我过去。我过后说让我m0几把,然后占了位子。然后,七七电话就响了。等她再回来,我皱了皱眉,问:谁打来的?还要出去接。七七笑,说朋友来着,叫她消夜,能不能请半个小时假?我说去吧去吧。七七走后,我手风就异常乱痞起来,手里只要有五万,放出去就是杠,一连五手,我不信邪,最后一把放的却是个万一sE的碰碰胡。我说草,今天碰鬼了,不打了不打了。看看表,刚好半小时。我就给七七电话,七七说她就回,让我等她十分钟。可我喝了六瓶啤酒,n个十分钟后,也没见她影子。
终于有点火了,我就给她发短信:你别回来了,敢回来,等着看真家伙。头晕脚轻后,我还是打她电话,继续没人接,再打,那边就直接关了机。这不是对扩大内需唱反调吗?这么些年,虽然被我祸害过的不计其数,但轮到老地主也要拿出自己的口粮分给穷苦老百姓平下中农的,我那心可就揪得是一把把在痛了!
我摔了个酒瓶,手脚并用着上了楼梯,开门,开灯。七七却捂着被子在玩手机,脸上,醉若桃花。
我x你妈!不接电话是吧?!我吼着。冲上去,把手机抢过来,直接砸地上。她霍的就床上站起,一把捄住我头发,天马流星拳的劈天盖地。
我被她揍得无还手之力!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放手!我说。她不放,却把我身上的电话m0了过去,啪,啪,砸了我两部。赤着脚再把跩到了墙角,双手掐着腰,威风凛凛站在床头。
你,你,我指着七七,可才爬起来,板凳已经在了她手上。
有本事你试试?我鼓着眼。可等凳子到我脑袋上时,我傻了,被她打得。
我得跑,我对自己说,我就真的跑了,楼梯口连滚带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停的问自己。被个娘们打成这样?我x!习惯Xm0手机,发现没了,真tm惨!我一PGU就坐在了地上。然后爬起,然后又坐下。我一直莫名其妙的在想,却一直在莫名其妙,有点yu哭无泪那种。
酒意上涌,我沉沉睡去。等凌晨五点起来时,发现全身上下到处都痛。在办公室,我照了照镜子,眼睛都是红的,毛细血管居然都被她打爆了。血和头发枷耙在一起,撕了开来,痛得要命!
日!我骂。于是我就跑回去日七七了!
刘总找到了新的寄托,每天打二十的小麻将,配烟管饭那种,偶尔我也过去。
他说现在时期主要是过渡,那我们就都过渡了,反正跟债主们只能论持久战了,因为洗脑哥曾送给过我一字真言:拖!
说是娱乐,却是在朋友家开的,朋友以前在我们城区最早最荤的桑拿场子里当部门经理,被冠名为人民的好皮条客男B0晚,也因为好赌成X,欠高利几十个数跑了出去。到四川汶川等地支援了几年黑sE经济建设,回来买了车买了房,也算衣锦还乡,只是右脚行动起来不方便,膝盖粉碎X骨折,现在还有碎片在里面,在床上和老婆尽鱼水之欢时姿势和T位都跟不上。他跟我说是摔的,我听了也只是笑笑,也不点破。他要说他上的那个瑜伽教练姿势怎么摆得好,我到真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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