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小歌手唱得专注,嗓音又华丽又悠扬,举手抬足都是韵味,让人百看不厌,舍不得移开视线。
贺千秋松开领带结,在屏幕跟前守着齐砚直到演唱会结束。
齐砚的身影刚刚从舞台上消失,贺千秋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那小子声音有点哑,还气喘吁吁,是刚刚才舞台上蹦达多了,T力手环都补不回来,“贺老师!你在看吗?”
贺千秋扬起嘴角,隔着千山万水,只能在想象里拥抱和亲吻自己的小情人,“从头到尾。”
观众们还没有散场,大约是意犹未尽。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很快就变成了众志成城一起喊安可。
齐砚大约也被人叫住了,在电话那头对着什么人答应了几声,又委屈地向贺千秋报告:“他们叫我去安可……我再去唱一首,贺老师你说我唱哪首?”
贺千秋微笑着,闭着眼睛都能看见齐砚r0u着汗Sh的头发团团转的小模样,“反正都是我写给你的歌,随便唱吧。”
“不行,我要你点。”小家伙理直气壮地撒娇了。
贺千秋只好随口点:“那就《夏蝉》吧。”
齐砚立刻“哎!”地答应一声,然后上台了。
他历练了这么久,进步非常显著。参加原创之星的时候,大部分是靠飙高音、炫唱功拿的分,将夏蝉演绎得花团锦簇,几乎能称之为教科书版的炫技大杂烩。现在唱出来,倒是不耍花腔了,反而颇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厚重感。那种直达心扉的澎湃情绪从耳朵侵入,最后都化作了眼泪涌出来。倒是有了一种大家风范的气度。
“夫妻相啊。”沈轻侯在一旁感慨。
贺千秋则将这句话当作恭维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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