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谁?
齐砚缩在角落里蜷成一团,迟钝地想着,是……贺千秋?
在齐砚的想象中,优雅英俊的男人扶了下眼镜,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简直像是凛冬里一桶冰水当头淋下。
齐砚突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撑着桌面看镜子,镜子里的青年也在看他,舞台妆都已经化好了,突出了他俊美得有些冷的面容,两眼圆瞪,瞳孔黑得看不见底。
他抬手m0m0镜子,突然自嘲地笑了:“我这蠢货,在g什么啊?”
罗一平m0出电话,翻出贺千秋的号码,咬了咬牙:“咱们还是搬救兵吧……”
化妆间的门突然打开,齐砚走了出来。他的演出服也都穿好了,跟个民国贵公子似的一身法式白西装,俊朗挺拔,懒洋洋地拎着条三角巾:“帮我系一下。”
“哎哎来了来了!”化妆师andy急忙挤开罗一平,招呼助手一起上来帮他做最后的整理,“哎哟小砚啊,你这身西装可真是帅得没朋友了!”
andycHa科打诨,齐砚也领情,回了他几句玩笑。
毕文宁看他是没事了,放下心来也不再多说,走出准备室去看其他人的情况。不管有多少小cHa曲,结局好就是真的好。
倒计时开始,刻意播放的秒针走动声牵动着千万人的心,连后台也能听见观众们如同浪涛起伏的欢呼声。
齐砚不再和任何人说话,握着话筒,静静站在走道的黑暗里,他仰着头看舞台上闪烁的投S灯,深黑灯架下方,萤蓝光芒幽深得像宇宙深空,让他的心跳跟着平缓如行板。
旋律在身T里盘旋,在大脑里盘旋,在舌尖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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