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这别墅已经伴随巨大轰鸣撕裂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砖块摇摇yu坠,人群惊恐地逃窜。
尽管在剧烈震荡里头晕目眩,齐砚仍然察觉到唐钺俯身下来将他抱在怀里,挡住了雨点般落下的装饰材料和砖块。
他转过头,看见鲜血从唐钺额头上流淌下来,又在山根的位置分成两GU,持续流淌,有几滴滴落在他后背衣服上。
齐砚只迟疑了半秒钟,手肘曲起猛朝后撞,从他怀里挣脱了。床悬在地面的裂缝上,落地窗整个折断,变成透明发白的蜘蛛网。
唐钺抹了下鲜血,轻叹口气,冷笑起来,“连天都要帮你。”
“不,是连天都要罚你。”齐砚说,他跳下床,一边警惕盯着唐钺,一边捡起个牛虎铜案形状的青铜摆件,狠狠往玻璃上砸。
本来就裂成了蜘蛛网的玻璃经不起几砸,整块塌落了下去。齐砚看了下倾斜程度和距离地面的距离,看了眼自己的光脚,鼓起勇气才要跳下去,腰身一紧,身T悬空,重新被唐钺抱住了。
齐砚怔住,这个变态,什么时候了还sE心不Si吗?他一边吼着“放开我!”,一边两手抓着手铐想要砸唐钺脑袋。
男人扣住他双手,将他压在东倒西歪的柜子上,一拳狠狠击中x腹交接位置。
齐砚顿时气血翻涌,险些吐出来,他痛得蜷成虾米,一时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大难临头了。”唐钺冷笑着,扣着他后颈把小歌手拖起来,打开卧室门。走廊从中间裂成两半,红底金纹的地毯垂到了楼下。
“放……开……”齐砚痛得脖子快断了,粗喘着有气无力地踢他踹他,却挣不脱男人铁钳似的手指,被拖着跌跌撞撞朝前走。“你tm绑架老子的时候就大难临头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唐钺轻轻哼笑起来,“用不着后悔,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