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茶,烹茶,洗杯,整套动作犹如飞天拢袖,佛陀拈花,清雅绝尘,荡俗涤忧。
贺千秋修长手指稳稳托着紫砂杯杯底,轻轻放在父亲面前,“去年武夷内山那两株老茶树的手工红茶,我就得了150克,这下全孝敬您老人家了。”
贺百年品了口茶,火气倒是消了不少,“听说今年预计产量不足两斤,你可得抓紧去抢。”
贺千秋苦笑,还是答了一句:“知道了。”
见贺百年三杯茶品尽,贺千秋这才转入正题,“齐砚被人跟踪SaO扰,所以我借那屋子给他住,这边b较安全。”
楼下的房子他早买下来了,什么邻居出国都是借口,他怕齐砚知道了反而不愿意接受好意。这点小动作显然瞒不过贺百年那老狐狸,还不如他直接坦白。
贺百年说:“那小孩倒是不错,小小年纪却很沉得住气,胆量也不小。”
贺千秋对这种反应感觉有些意外,又听见贺百年继续说:“这事先不提,我也不是为你过年离家出走的事来的。”
贺千明一看这阵势,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乖乖告退,g脆下楼去找齐砚。
贺百年起身,和大儿子一起进了书房关上门,这才沉下脸,“你g的好事。”
贺千秋虽然一向笃定惯了,被老爸这么斥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m0了m0鼻子,他g的好事可不少,自然不可能被老爸一诈就自爆其短,“我可是堂堂正正赢了永觉大师三盘棋……”
“还跟我装傻?”贺百年一拍桌子,气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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