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你。”唐钺把齐砚的头摁在肩膀上,“跟我回家吧,老婆。”
齐砚突然想起来了,当初他为了和唐钺结婚,还特地去美国办了绿卡,让两个人的关系名正言顺又合法。
然后唐钺包了个酒吧,请所有客人喝酒。那些美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巴西人,阿根廷人,墨西哥人,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埃及人……无论皮肤颜sE,高矮胖瘦,全都围着他们欢呼,喷香槟,喷啤酒,一直笑闹到凌晨。
他和唐钺从一张桌子跳到另一张桌子,喝酒,接吻,不停喝酒,不停接吻。
仿佛要证明给全世界看他们的婚礼和**情。
清晨的朝yAn升起的时候,金光闪耀,两个人才手牵手离开酒吧。
唐钺的衣服皱成了菜g,被酒淋Sh又被T温蒸g,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他却仿佛穿得像个国王一样在人群中昂首阔步,手指有力牵着齐砚的手,他说:“老婆,我们回家。”
齐砚觉得他大概一辈子也忘不掉那个场景了,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把唐钺推开,语调也冷静下来,“别做梦了,回不去了。”
他站起来避开唐钺的触碰,冷静而快速地否决掉他的提议,“开什么玩笑,去当你们豢养的猪羊么?”
他看见唐钺冷静得像深海的双眼,突然提高声调,“去看地球人自己内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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