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借着反弹力度重新抡锤,举重若轻,却力度十足,薄薄的肌R匀称贴合在躯g上,伴随着动作优美曲张。
他神sE专注,仿佛铁砧上有一柄烧红的铁片,正在被渐渐锻打扁平,形成刀锋。
青年几次调整,近看细细思考,而后作出夹着东西浸入水中的姿势,明明空无一物,空气里却仿佛突然腾起白烟,发出滋滋水响。
他一直专注锻打镰刀,加上手柄,细细磨制。由始至终心无旁骛。
最后举高成品,在yAn光下眯眼欣赏,露出个肆意而愉悦的笑容。
笑容有些微停滞,渐渐如雪融入湖,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砚转身便将前一秒还视作杰作的铁镰刀扔进杂草中,目光深远无边,手指紧扣,背离铁砧走了几步,却又仿佛被无形绳索束缚了脚步一般迟疑停下。
然后转过身,足下仿佛千斤重,一步步缓慢折回去,蹲下|身捡起刚才被鄙如弃履的镰刀。
灯光打在他背后,让面孔落在Y影中,此时无声胜有声,自然带出一种压抑气氛。整个过程没一句台词。
司马国庆喊了停,站起身来竟然是准备离开的架势,“行了,回去等消息吧。”
齐砚心里一个咯噔,“自选戏不用了吗……”他还一句台词都没有念。
老爷子摆摆手,神情应该是愉悦的,“不用了。”
然后径直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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