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Melody,光芒万丈;OhMelody,何时归乡;OhMelody,思念从未消失;OhMelody,路阻且长……”
刘鸿飞和赛门已经问完了,估计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
老人将少年拥在怀里,泣不成声。
齐砚看着他们,点了首老歌重新开始唱:“命运就算欺骗了你,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红日》在这个情景下简直太合适,祖孙俩的哭声渐渐停息。
齐砚松口气,刚换口气,突然大门嘭一声巨响,一条黑影猛地撞开门冲进来,将他扑得撞在墙上。
赛门吓得惊叫,保镖立刻跟着冲进来,将那人扯开。那人帽子掉了下来,露出一张狰狞而疯狂的中年男人的脸,紧盯着齐砚的眼神仿佛恶犬一样。
那男人奋力挣扎,突然狂吼一声,从他那件破旧的牛仔夹克里挣脱出来,用力撞开一名保镖,像阵狂风一样跑出包间。
保镖犹豫一下,见刘鸿飞摇头,就没有去追。赛门眼圈还是红的,挂着两行泪跑来扶齐砚,边cH0UcH0U噎噎边问:“小砚哥,你没事吧?”
齐砚说没事,慢慢站起身。他被那人扑倒,撞在墙上,脑袋疼得要Si,现在还晕晕的。那人还咬他,幸好他反应快,横过手臂挡住了,要不就被咬到脖子了。
他挽起袖子,露出左小臂一个牙印,默默检查了一下,没破皮,那就不用打针?
KTV的经理匆匆赶来,连连道歉。刘鸿飞倒是无所谓,让保镖守在门口,搂着小孙子也跟齐砚道歉,他的歉意bKTV值班经理更深:“那个人……如果我没认错,应该也是个梅勒笛弃婴。因为你的缘故,全世界的弃婴都开始集中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