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像事后烟的样子。
齐砚忙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水,接着愣住了。那YeT并不是茶水,有着特殊的清凉甘甜滋味,混合一点点苦涩,是非常熟悉的味道。
他小声开口,“这是,夏枯草和青蒿?”
“你知道的东西倒不少。”贺千秋语气一如既往,温和中带点调侃,齐砚的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他为了掩饰,抬起杯子大口把水喝光。
完蛋,为什么最近这么**哭,他堂堂男子汉的尊严去哪里了?
太平镇临江而建,临近春末夏初时,满河岸长满了夏枯草和青蒿。这两种植物都能入药,清凉降火,当地居民喜欢采上一背篓,在自家yAn台上晒g装起来,没事就拿来泡水喝,夏天消暑,冬天润燥,说是太平镇第一凉茶也不为过。
齐砚小时候喝过很多,味道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指。
只是这熟悉感反而更添x口酸楚,让他眼泪停不住。
没出息,他对自己说。
他重回十年前两个多月了,还以为自己没事了,没想到反S弧媲美蛇颈龙,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贺千秋坐到床边,将齐砚圈在怀里,拉开他的双手,用热毛巾敷眼睛。
身后宽厚温暖的怀抱,驱走了冰冷,让他切切实实地有所倚靠。细微的颤抖也慢慢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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