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到有人想要掰开她的手、夺走她最重要的人时,她才能短暂的恢复一丝感知。
身下是平稳的担架,头上是明晃晃的灯光,一片又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还有一个不断重复的讨厌声音。
“他已经死了。”那是一个陌生无比的女声,含着没有感情的怜悯,“放开手吧,他已经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允许?!
她下意识的拽得更紧,只剩一层薄薄皮肉、不见半分血色的手腕,骨骼越发分明。
她的手宛如镣铐,锁住同样几近枯骨的手腕,不容许任何人将他们分离。
然而,她的意志,却比她想象中的更为脆弱。
脆弱得多么耻辱。
“放开手吧。”那个声音仍然在重复着,于此同时,一张带着白色口罩和帽子的脸探过来,只露出一双深奥的漆黑眼睛,一直看进自己的眼底,动摇着内心最深处的信念。
她以为坚不可摧、无人可以解开的镣铐,只是一道微弱的拉力,就彻底崩盘。
她想要清醒过来、看清这一切、不肯错过丁点儿过程的个人意志,不过片刻,就重新沉睡下去。
她被关在比监狱更牢固的治疗舱,浸泡在营养液里,整整一个星期。捶打在舱壁的四肢,一次次的破损,又一次次的愈合,直到自己积攒了足够的力量,挣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