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认真计较,这点钱,不过是她以前出场费的零头而已。
“哦,对了。”萧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又回过头来,惊得小胖子一头冷汗,“听说你是校董的儿子,你不会假公济私,回头让学校把我零分挂掉了吧?”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小胖子连连摆头,恨不能将脸上两团肉都甩下来,但又忽然怔住,“姐姐是我们学校的?!”
“你也不认识我呀?”萧瑶嗤笑一声,每次梁笑笑跟“自己”吵架,他可没少找茬啊……
“你……你是……”小胖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却更难以置信了,“你……怎么可能?!”
终于脱离了赤贫阶级,萧瑶心情尚好:“唔,看你顺眼,附赠你一个消息。”
她神情狡黠的凑到小胖子耳边,轻声道:“本周六,梁笑笑会出现在市中心的购物区。她刚拒了那根破草,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说罢,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一声,离开了死巷。
“你怎么知道……”小胖子还一会儿才回过神,却发现萧瑶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走出了很长一截距离,萧瑶才微微凝眉,倚在无人空巷的墙边,翻开裤腿,碰了碰小腿上瘀青的痕迹。
萧瑶,其实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从容轻松,分毫无伤。
她的不轻松,来源于这具完全没有锤炼过的身躯。就像早上的时候,她解不开自己盘成的结,这一场恶战,她的身体也有些跟不上自己的战斗意识。
速度达不到,就必须投注更多的精力在预判对手的动作上;强度达不到,很多只需要招架的地方,只能转化成动作更繁复的闪避;力度达不到,攻击的形式变化就少了许多,必须将有限的力量,灌注到对手更脆弱细微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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