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如处理不好,毫无疑问,陪葬的是她。
凯里并非完全站在她母亲凯瑟琳这边,埃莉诺相信,只要劳l斯一派给他开出更大的价码,他会毫不犹豫的倒戈。
在政治利益面前,血缘不堪一击。
“没事,没什么大事。”埃莉诺最后这么说道,她对自己的舅舅一点头,“反正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扔下不知所以然的凯里,她拉住了坐在那里弹竖琴的乔治亚娜,“我有点事,想与洛拉公爵谈谈。”
目前可以跟她商议这件事的人中,除了她那废物点心一般的兄长,还有希瑟,埃莉诺虽然拿不准希瑟的想法,但可以肯定的是,希瑟与路易士有仇或者是有其他她不清楚的纠葛在其中,而路易士与劳l斯至始至终都搅在一起。这一点就确保了希瑟cHa手圣伊芙琳政事的时候,绝不会站在劳l斯那一边。
“哈?”乔治亚娜手一顿,错了个音,引来不少人的回头注视。
“乔治亚娜小姐,您真的要跟我玩你猜你猜我就是不知道的游戏吗?”埃莉诺脸sE微白,笑容收敛,只不过她背对着舞池,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任何出入内维尔的书信与信息,我确信你们都心知肚明,所以,希瑟人在哪里?”
乔治亚娜咬了咬嘴唇,盯着埃莉诺看了许久,最后自暴自弃的一叹气,对着人群一招手,站起身,南丁格当地的检察官安珀补了上去,她拉着埃莉诺若无其事的朝着人群相对稀薄的地方走去,“如果你指的是,”乔治亚娜笑着跟与她擦身而过的人打招呼。
“衣服很漂亮。”
“玩得开心。”
当走到安静的角落,乔治亚娜才说,“假设,如果凯瑟琳王后指使人行刺费雯南国王的话,我想,我们也许有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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