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瑟姆倒了杯酒,“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你给维罗妮卡夫人脱罪导致没有起诉根据才作罢的。”
安朵美达白了他一眼。
她每把新的一幅画挂在墙里,将一份份的文件拍在茶几上。
每拍一份,几个人心就一沉。
一开始贝拉还有几分戏谑的微笑,后来也正经起来,英格瑟姆写了纸条递给随从,将今天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凯丽全程目瞪口呆神情凝滞。
“约一千年前,凯兰德加德纳一带叛乱,叛军被伯纳公爵的军队围困在兰德山谷一带,很不巧,或者说很凑巧,当时一个魔法学院发生了龙骑暴动事件,失控的龙将整个山谷夷平,而这是一个画家流传下来的写生,”安朵美达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穿着黑sE斗篷的男人,“记住这张脸。”
“伍德沃德是一个常见平民姓氏,相对不常见与我们这个阶层,”安朵美达交叠着手,下意识的捻着无名指,结果触手温热,才想起来自己早把戒指摘了下去,“威廉,拿一块砖拍在洛拉城里,砸到十个人,九个人都叫威廉。”
“现在来看这个,”安朵美达翻出来一幅画,“洛拉一世加冕礼,看她旁边的侍nV。”
黑发的nV王身披紫袍,上面绣满孔雀翎,金雀花x针,左橄榄花环,右权杖,王冠貂裘浮夸,标准的光明时代的画风,站立在艾莉森伯格皇g0ng前,对下方人山人海挥手致意。
而她身边左为*师阿什利,右为丈夫南丁格大公**德华,再侧是情人勒托六nV巫之一的娜塔莉娅,淡绿sE衣裙大方,黑sE洋伞如夜。
而安朵美达指着皇城丹陛下观礼人群像的一个角落,“看这张脸。”
“你们都记得,那时候流行把人名都标注出来吧。”她把画翻过来,“威廉·伍德沃德。”她把两幅画拎在一起,“那时候透视法没有问世,技术不行,但是能看出来,高颧骨,高眉峰,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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