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可看好了,这些盘碗,可都是我专门收上来的明清时期民窑的瓷器,要不是有残缺,我肯定不会放这里。您放心,件件保真,你如果诚心买的话,咱们就当交个朋友,我肯定给你优惠价。”
这老板x脯拍的山响,可如果金沐晨根本就不鸟他这套,心里更是暗骂,信你的话,还不得给你坑的渣都不剩?
“老板,你这三套,杯碗盘碟什么来路啊?我看这风格,可是和那些不太一样?”
金沐晨顺手拿起那几件舶来品瓷器中的一只,装模作样的打量起来,其实是想看看这些瓷器的底款。
虽然是舶来瓷器,可是这瓷器身上所闪烁的白光,可是再告诉他,这几套瓷器,肯定是出身不凡的贵族用器。
欧洲的瓷器发展也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如果是早些年的JiNg品,那么在盘子或被子的底下,肯定会有当年出厂时候的底款。
只可惜他连续拿起好几只,都没能看到款识。
而且在底面上落款的部分,还能看得出使用不当措施刷洗过的痕迹,甚至还有刮伤。
想必应该是这瓷器年头太久,而且又因为是实用器,早些年的时候,又没有像现在这么多专门刷洗瓷器的专业工具,所以在刷洗的时候,不小心把瓷器弄伤,把底款都给刮掉了。
“哈哈,小伙子,你这可是问对人了,这套瓷器风格确实和咱们中国的瓷器不是一路的,那是因为,这几套瓷器,是当年德国殖民军队留下的东西,当年我祖NN曾经在胶澳总督府做过翻译,一g就是几十年呢。这些瓷器,就是当年德国人送给我祖NN的。”
这店老板说话的态度很认真,可金沐晨听了却想发笑,你这特么纯粹是在那信口胡诌呢。
按说他祖NN的年纪,确实应该经历过当年那段历史,不过说他祖NN在胶澳总督府做过翻译,金沐晨则是打Si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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