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入洞房!”主持婚礼之人大呼。
李天地站在人群中,自己没听错吧!婚礼还没开始,怎么就入洞房了呢?抓住边上一人就问:“小哥,好像程序不太对,不是应该先拜堂成亲再入洞房的吗?”。
“你懂什么?这叫试婚,既然是试,当然就得试点有质量的,你想想看,婚礼的所有程序中,那一道环节最有质量?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吧!”小哥露出一脸的坏笑,边笑边点头,样子十分猥琐。
没有拜过天地,拜过父母,甚至连夫妻都没有对拜,直接就入洞房,这是什么婚礼?如此算来,时间不是不等人,即便是等,恐怕也来不及了,李天地顾不得多想,双脚抓地,以意导气,以气引血,以血充目,只在一瞬间,眼睛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左眼上方的瘢痕微微颤抖,犹如一个跳舞的肉包,只听“嗖”的一声,台上新娘惨叫一声倒地。
台下所有人惊呼,接着是一片寂静,再接着是所有人掩鼻离开,一股不知名的恶臭从台上往下散开,就连新郎,也就是舵主也掩鼻**,面容痛苦。
昏暗的灯光下,李天地眼角多了一滴鲜血,整个人显得疲乏无力,扶着凳子呆呆坐下,今日之事,虽然可解羞儿之危,但也埋下了无穷无尽的祸根。
舵主被臭气熏得眼冒金星,胃都被吐得打了几个结,实在受不了,只得暂时离开,别说入洞房了,勉强能够爬在床上躺下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一阵头晕目眩过后,李天地踉踉跄跄的走上礼台,羞儿依旧昏睡不醒,一股恶臭带风填满了鼻子能嗅到的每个角落,靠的越近,这股味道也就越浓,不酿酒的人很难理解这股恶臭,它是酒糟味,更何况是千年过期葡萄干酿的酒糟,旁边花草树木皆有萎靡之象,更别说人了。
羞儿一身新娘装,模样楚楚动人,口袋里的接吻石早已躁动不安,看来另一块也在边上,李天地掏出石头,羞儿的那块或许是装的不深,只听“吱”的一声,分开许久的接吻石终于撞在了一起,一道幽若的蓝光瞬间在接口处**开来。
凌乱的发丝有些潮湿,羞儿的眼角泪水未干,李天地用衣角小心擦拭,刚一擦完,豆大的泪珠又浸泡了眼角,李天地静静的看着羞儿,胸口一阵酸痛。
几记沉闷的巴掌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一大汉立在台下,背对着礼台,后脑勺上的眼珠子发着荧光,直勾勾的盯着李天地,看见这颗眼珠子,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你是谁?”李天地大声问道。
“我是谁?哼!这个问题问得好,好到连我自己也想问,可惜的是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将要到哪里去?我无时无刻不在追问自己!”大汉淡淡地回答,语如磐石,声若洪钟,“不过你不用当心,虽然我不知道将要到哪儿去,但你的行程已经安排妥当了,那就是跟我走!”。
“笑话,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李天地淡淡一笑,好似这真的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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