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地觉得头一阵阵发晕,没道理啊!正欲推理,突然之间却有一种欲哭无泪之感,千年葡萄干在热水中,不好,那不是在酿酒吗?
轻轻的呼吸,没错,空气中散发出一阵阵酒香味,李天地的脸色微微发红,站起来走走或许会好一些,慢慢的扶墙走了两步,眼睛一闪烁,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分明就是墙走我不走嘛!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总算是清醒了,“娃儿,浑身一股酒味,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黄花婆婆正细心的照料着自己,李天地满脸歉意的笑了笑,从今以后,自己就是酿酒师了,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火葡萄会在早中晚各热一次,身上的湿气也是极度配合,只要火葡萄一热,裤脚里就阵阵的冒出热气,脚痛上一阵,接着就是酿酒,到了那个时间点,无缘无故的酩酊大醉,等睡醒后不久,火葡萄又要开始发热了,如此循环往复,一天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半醉半醒之间度过的。
“羞儿!若非舍命救你的父亲,他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他们天眼队对爹娘有活命之恩,就算娘求你,答应了这桩婚事吧!”
“不,我死也不会嫁给那个醉鬼!”门外一阵吵闹声,一女子哭哭啼啼,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小跑声,看来,有人吵架了。李天地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几日酣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有的时候甚至于还来不及醒,下一次睡觉又开始了,要不是因为有人吵闹,真不知道今天醒来又会是何年何月。
扶着墙走了出来,墙不光在走还在转,迎面撞上一人,两人来不及躲闪,直接撞了个满怀,眼看来人就要向后倾倒,李天地一把紧紧的抱住,就这样,那个瘦小的身躯就像一片树叶挂在树上似的,没错,因为虽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双脚站在地上。
如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还可以理解,李天地视物模糊,看起东西来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若是弄不好将人摔倒就不好了,来个稳一定的动作,但后来才知道,这个动作稳当的有些过了,双手一上一下,竟将来人抱离了地面,定眼一看,一位美丽的少女躺在自己的怀中,杏眼圆睁,面色娇羞,两人对视一眼,李天地竟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浑身麻的像是涂了花椒油一般,我睡醒了吗?
“色鬼!”少女大叫一声,从李天地的怀里挣脱出来,少女迅速后退两步,整整衣服,李天地的手还在维持原来的姿势。
“怎么?还没抱够啊!”说话的不是先前那位,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位少女,此人着一身绿裙,上面绣着几棵莲花,声音甜美,软中带刚,李天地迅速收了刚才的姿势,手指轻轻放在鼻子边上一闻,一股淡淡的香味沁入心脾。
少女大怒:“你干什么?”。
“没事!”,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裤腿两边,时不时的用大拇指戳一下其他几根手指,很明显,从手摆放的位置来看,他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李天地不敢抬头看她们,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静静的立在那里等候发落。
“你小子胆子可不小啊!身体痴肥,头上戴个砂锅帽,我就奇了怪了,姨娘竟然把你夸得像个白马王子,你说让你骑在白马上,那白马还有脸出门吗?”绿裙少女继续数落着,她的声音虽然柔美,但这话听着始终觉得有些别扭。
李天地开玩笑似的回了句:“你又不是白马,你怎么知道它不愿意呢?”。
绿裙少女正欲张口继续嘲讽,嘴巴是张开了但是却久久没有合上,紧张的气氛笼罩着这个别致的小院,“噗嗤”一声,李天地转头一看,这不是先前自己搂抱的那位少女吗?手捂住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长线,见两人都在看着自己,她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头偏向一边,但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
“表姐!我是在为你出气额!这是一个严肃的批斗大会,你怎么能站在他那边来嘲笑我呢!”绿群少女似乎有些不高兴。
“哎呀!紫莲,看你说的,我哪是嘲笑你啊!你说的对,这是一个严肃的批斗大会”,她故意将粉脸紧绷,“小子,这是一个严肃的批斗大会,你知道吗?你一天喝的烂醉如泥,现在又好色……”忍住了话语,好像刚才他抱的是自己,脸上刚刚退去的红晕又悄悄的爬了上来,补充一句:“反正你就是一个酒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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