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对此也只能谦虚的干笑道,“在您们面前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既然这样,你就找个时间跟凌弦把事办了,也不要让我们衡家主母名不正言不顺,”
“恩?”贺铭转头无意识的看向衡凌弦,衡凌弦点头恭敬的应道,“是。”
老人讲手指上的戒指拿了下来,递给衡凌弦,贺铭恭恭敬敬的坐着,眼神都不瞄一下。
“你们出去准备一下吧,明天自己去就可以了,”老人拿茶壶倒水,明摆着送客,“我也要走了。”
衡凌弦站起来跟老人说了几句话,就拉着贺铭离开,贺铭也只得道了声再见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整个屋子都被紫色的烟雾笼罩,老人淡淡的声音有一些无奈,“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以后的时光,”
——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主卧:
“办事?”贺铭扬眉问道。
“恩,”衡凌弦淡淡道,“我们家习惯是娶妻后才可即为家主,这个妻子不能是联姻必须是自己真心相伴的伴侣。”
“……那父亲?”贺铭疑惑道。
“据说母父为了救他而死。”
“……”贺铭抱歉的笑笑,为自己一时口快而懊悔,不知不觉间,他在衡凌弦戒心越来越少,随随便便就能问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