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也就只有贺铭先天灵力天赋低弱,又不愿意学习乐师的路线,最后读了普通的商业金融罢了,因为天赋的问题,小的时候的贺铭确实是自卑的,上面有优秀的大哥,下面有病弱的小弟,天赋差又身体好的贺铭,几乎就注定是被忽视的对象了。
所以那个时候的贺铭,在听到自己要和衡家大少联姻的时候,才会那般痛苦和绝望,自然一部分是因为**人的离去,还有一部分就是他认为自己被自己的父亲放弃了!
但是直到最后,这个问题才被解决,那狼狈的逃亡路上,自己的父亲才告诉自己,他最不放心的那个孩子便是自己。
贺铭闭上眼,心中酸涩,他的父亲啊,身上还在流血,灵力已经消耗光了,那是第一次带着慈**的微笑对着自己说,“贺铭,好好活下去,我不怪你。”
即使因为自己害的贺家败落父兄惨死,他的亲人们也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一句抱怨。
贺铭镇定了一下思绪,才敲响了那扇大门,那两年内从未敲响过的门。
“彭妈,”贺铭有些艰涩的开口。
那女人看到贺铭先是一愣,继而眼眸含泪,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转过头大声的喊道:“老爷,二少爷回来了!”声音中有着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激动,甚至连家里的规矩不能大声喧嚷都忘记了。
匆匆从楼上走下来的老人冷笑道:“回来干什么?没死在外头?”贺铭看着那个老人,竟然已经有白发了,步子迈得那么大,明明是激动的样子,却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脸面,也不肯给许久未回家的儿子一个好脸色。
“爸……”贺铭喑哑的叫道,那个固执而骄傲的老人啊,是自己的至亲,是从小教给自己走路,小心的牵着自己生怕自己跌倒的男人啊,而自己竟然在他年老时,为了那莫名的坚持,竟然真的再也没有回家看过他,哪怕是在春节。
真是不孝至极!贺铭的眼眶里有一些酸涩的泪水,他喑哑的又一次唤道:“爸……”
贺老快步走到贺铭身前,看着两年未见的儿子,瘦了何止一圈?身体苍白瘦弱,贺老看着这样的儿子,想到儿子本就先天不足,这些年在外面还不知道吃过多少苦,更是听说他和衡凌弦夫夫不和,心里陡然生出一抹愧疚,气势也不禁软了下来,只道:“回来了?”
贺老转身向着彭妈说道:“去通知贺林、贺晓,让他们中午务必回来。”说罢,自己就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呆呆的站在门口不动的贺铭,贺老挑眉道:“还不坐下?”
表情有一丝不耐,但是语气却没有刚才那般冷硬了,贺铭乖巧的坐在自己父亲的旁边,弱弱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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