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咎见他神sE诧异至极,心下便有了三分底,当即再一喝道:“前辈你要取回你的宝物,而我只想活命,的确是在下不知天高地厚,竟在前辈面前兴风作浪,前辈再丢来一个木符,我今日就要葬身此地了。不过,我也横了心了,前辈若真要灭杀我,我也就和这柄仙鲽剑同归于‘裂’!”说罢,举起电芒闪烁的右手就要朝仙鲽剑劈去。
“住手!”易青yAn猛地一喝,一声长嚎,“勿要损坏我的法宝!你把它丢过来,我今天可以饶过你!但是,小杂种,你害我失去一只手,这仇我焉能不报?我今日饶过你,不代表我明日、后日会饶你,只要他日让我抓住你,我同样要让你尸骨俱灭!”
说罢,易青yAn将那“真yAn火鸮”吐来的团火球一收,三头怪鸟瞬时光芒暗灭,幻身飞入木牌上,而那阵木雹,因为木符灵力耗尽,也已逐渐消停下来。
“那不成,我可以现在不损坏仙鲽剑,但我岂能将它给你?一给你,说不准,我又要被你的符器法宝给围住,即便我把仙鲽剑给你了,你真放我走,但他日被你碰上了,我还是Si无葬身之地!不行,仙鲽剑不能给你!这仙鲽剑我要一并带着走!”宁无咎在玄铁罩里头摇的似个拨浪鼓一般,“有它在身,才免得Si在你手里!”
“哈哈哈哈!还要来威胁易某?你还有什么J诈诡计手段没使出来?简直是找Si!”易青yAn一声冷笑,“我现在数到三,你若不把仙鲽剑给我丢来,我就再放来法宝!”
“那我就将仙鲽剑劈碎!”宁无咎一副宁Si不屈的神sE摆出来。
“罢罢罢!不过,仙鲽剑我今日万不能让你带走!至于你怕今后我会追杀你,那你就躲得远远的,躲到天涯海角去,躲到我找不着你的地方!”易青yAn面上极为不耐烦,“这是我的底线了,你若再不知趣,我也只好不要这仙鲽剑,先将你诛灭再说!”
宁无咎稍一沉Y道:“好罢,但是,我要先退到洞口,你不能走动,等我到了洞外,我自会把仙鲽剑丢过来,然后我再逃命去,如何?”
易青yAn想了想,料他此刻也不敢再乱来,何况,他若耍滑头,自己一眨眼也能追上他,当下便点头道:“好!切记别再给我耍诈、再用什么障眼法来蒙骗我,须知障眼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若你再敢使诈,我今日拼着不要这仙鲽剑,也要把你给灭了!”
宁无咎点点头,左手握着仙鲽剑,右手心的电芒仍旧紧紧罩在其上,见易青yAn的确无任何举止之后,一收玄铁罩,重新化为一块树皮,不过稍一看,树皮上已经有了两条轻微的裂痕,这寒椿甲,估计也再用不上几次了罢。宁无咎紧紧盯着易青yAn,将寒椿甲收好,便也缓缓朝洞口退去。
一步、两部、三步……
每一步如探雷池,宁无咎浑身冷汗淋漓,终于他退到了洞口,按他所言,易青yAn的确一动不动。
宁无咎长吁一口绿芒之气,一个闪身已然到了洞外,那易青yAn也终于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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