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的每一句话,都紧逼着流风琴,让流风琴难以言语,甚至无法反驳流云本身就是流族人的说法。
“你不说话,那便当你是默认了!”见流风琴没有说话,流云又再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我依旧是流族之人,那么我就有使用流族先辈遗训的资格,对你进行挑战!”
“什么?”流风琴脸色一寒,他没想到流云的目的竟然是着个。
流族先辈遗训:家族以武力为主,武力最强之人,可挑战当代家主,胜之则接任家主,败之则永无挑战之权利,但却可终生为族长老,之前与结出冰凝大阵的三名流族长老,便是因为挑战流风琴失败,所以才甘心被流风琴驱使,否则三名高高在上的圣者,怎么可能会对流风琴言听计从呢?
“大伯不敢接受,难道是想认输,或者想背离祖训不成?”流云再次紧逼而去。
“好你个流云,从进我族大门开始,你便打着这个心思吧,我当真小看你那狼野心了!流风琴紧紧的咬起了牙关,满目愤恨的望着流云,似要把流云拨皮抽筋才能解得到他的愤恨一般。
面对流风琴的言语,流云并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就算解释,流风琴也不可能去听,所以干脆抬起了手的寒玉枪:“战或不战?”
“怕你不成?”冷喝一声,流风琴仰面朝天,胸膛前凸,手折扇一甩,便是直接插进了那被冰晶覆盖着的坚实墙壁之。
就如流川一般,伴随着一道到寒冰劲气的出现,流风琴的双臂之上,逐渐的攀爬上了一层冰晶,只不过因为修为的关系,这种状况在流川的身上仅仅能出现在手臂之上,而在流风琴的身上,却是让其全身都覆盖上了一层坚实璀璨的湛蓝色冰晶。
随着冰晶将其身体完全的覆盖,流风琴那漆黑的双眸亦逐渐的攀爬上了一层略微清淡的湛蓝之色,在使用与流川同样战技的同时,流风琴直接将寒灵体开启到了最大的程度,和一直没有将寒灵体质压下的流云相比,流风琴还是达不到流云那般程度。
“来上面吧,我可不想因为误伤,让流族毁于一旦!”听到了千雷老头之前所说的话,流云也不敢怠慢,虽然他是不惧怕那什么劳什的雷殿,但他却不能拿流族来开玩笑。
说话间,君把目光转向了沉月,却见沉月此时依旧在盯着他,眼有着些须好奇,惊异,最多的还是一股看不透的感觉,而随着流云转来的目光,沉月的眉头却是又一次微微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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