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滴落下来,黯然转身,那个在他心里,一直有着光辉成就,强硬手段的二叔,已经轰然倒塌,家生奴才的本质,让他没有勇气面对。
其实道理很简单,当一个人可以决定一群人的前途命运时,那么这一群人就会在无形显出奴颜卑躬的一面。
这是几千年来的根植的观念,并非一场革命,一次运动能消灭,开国领袖生前没做到,如今,随着贫富差距拉大,社会阶层,上下高低的等级再次死灰复燃。
这是幸,或不幸?
胡骄虽然从党史研究明白很多道理,同样对这种特权阶层深感厌恶,但是他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避免,原因很简单,泱泱大国,十数亿人口,人太多、太多,大家再次开始习惯于人情管理,而不是坚持原则,按章办事。
这就在无形彰显了特权的作用。
但愿这个国家不要再出现什么铁腕领袖,但愿这个国家再也不要首长讨薪,但愿这个社会不要再有个人崇拜。
一切有章可循,有法可依,按规则办事,人人都有公德心,人人自发自愿自觉维护社会秩序。
这就是胡骄的理想。
尽一生之力,使尽各种方法,改善整个社会状况,所以他才毅然抛出那篇稿,引导党员干部把一些见不得人的潜规则摆在明面上,实心办事,忠心为党,承认部分特权,与之相伴的,正是个人政绩考核。
这是一条永远看不到终点的路,兴许终其一生也无法实现,可胡骄打算走下去,直到流尽最后一滴心血。
所以,面对生平以来,第一个官僚团体,他非常重视,在将来,可以预见,他将无数次与这些新生的团体对立、抗争、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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