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心里还有些抵触?”
胡建国看出儿沉默的心思。
胡骄看看父亲,进了省委常委,工作更累,但精神越来越好,“爸,我去仝县是替吴昊顶缸,现在去三梅,又要帮他收拾烂摊。”
胡建国听到这话有些不快,嘴角的笑意慢慢消散,“你白读了两年书!我看你读书读傻了!三梅的情况你了解过没有?你别管什么人在那儿呆过,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是党的领导!你舅舅为什么要选三梅?正是要证明给其他人看,他吴昊不行,你行!仝县那儿,后来出了大案,大家心底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你是去顶缸,但你也得到了回报。再说三梅,如果发展得好,三五年内,那里将是全省最出成绩的地方,你以为当初吴昊是被发配下去的?糊涂!”
胡骄有些讪讪地不知该怎么说,没调查没有发言权嘛,他不是不清楚三梅的情况,故意这么说呢,是希望从父亲这儿再要个人。
“是我不对,爸,你看……能不能再安排个人下去干副县长?”
“谁?”
“李压,原来在督查处的……”
胡建国挥手打断胡骄的介绍,“那不行。最多三个人,永政,静远,加上你,已经是极限。李压不够稳重,性太毛躁,而且……他跟王建新没学好。”
胡骄很少听到父亲对人下断语,没学好,这样的词汇在胡建国口,基本上值五到十年。
胡骄心里暗骂鸭,人太嫩了,被王建新这个老官迷几下忽弄,搞得神智不清。
想想自己当初还认认真真地把王建新当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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