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失声而笑,这事换到任何男人身上,心理都要变态,“不用说了,能想象出来。”
和苗干咳两声,收敛笑容,看着胡骄,“爷爷相当喜欢刘洁!这跟吴家没关系,当初吴昊追求刘洁,还是爷爷当的媒人。你可别小看刘洁,她奶奶当年可是保育院的老师。解放后回到南诏,直到八二年去世,一直享受副部级待遇,而且在世时,现在的两大央常委,还经常来看望她老人家。”
胡骄再一次震惊!
和苗像只偷鸡到手的黄鼠狼,眼神充满邪恶,“所以,如果,假使,你把刘洁搞到手,姓吴的,姓常的,屁都不是!”
胡骄觉得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趟,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作风,胡骄自愧不如。
为了升官,不择手段,连那个无赖都做不到吧?
但是,脑海闪过刘洁香香的吻,以及那滑滑的、曲线玲珑、敏感弹性的身,胡骄心想,无赖不会为了升官去搞,但有机会一定要搞。
唉……任何事情,多搞搞就熟了。
胡骄表面上不为所动,“小哥,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我晓得你的意思,其实打击吴昊不用这么激烈,他那个……缺陷已经足够了。”
和苗奸计不得逞,扁扁嘴,“你跟他们一样无趣。当官的人,太无聊了。一点趣都没有。实话跟你说吧,刘胖是爷爷让他去的,吴昊找到他,收买他,所有的事情爷爷都知道。”
说完低下头,懊恼不已,“我就是孙猴,被爷爷玩弄于股掌。”
胡骄抬头看看天,大脑全是空白,他很想从思索点什么,可惜什么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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