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点点头,换了是别人,换了别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但胡骄不怕铁向前使坏。
“嗯,实际工作经验,能力也要强,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呵呵,说起来还是我的亲戚。”
铁向前盯着胡骄看,弄得后者苦笑连连,“铁叔别卖关。直说吧,哪个单位的?”
铁向前满脸无奈,“其实我打算自己用的,先同跟我的时间不久,能力不错,桥河乡长的位置上没合适的人选,所以才放出去。这个人也在县委办,前年调上来的,原先在乡镇上干过五年,当过会计、搞过计生、农业、林业、政府办,还到村里去代理过支书。今年三十岁,铁胜利。”
胡骄恍然大悟,说起铁胜利,还是他高同学,当时凤凰一作为全市重点学,面对县区招生,一届只有两个班,凤凰区差不多占了一个班的名额,其他学生从各县招收,一个县最多不超过五名。
铁胜利从农村出来,上学迟,再加上胡骄读书极为厉害,跳过级,两者相差四五岁,很正常。
当时胡骄所在的班,仝县只有铁胜利一人。
说起两人相逢,还有点戏剧,那天胡骄上任,铁胜利作为县委办工作人员,也要到会场参与服务工作。
铁胜利没把主席台上的胡骄认出来,名字倒是知道,但他怎么也没跟自己的高同学联系到一起。
毕竟胡骄高毕业才17岁,那会儿个头也不过一米几,胡骄真正长到一米八三,还是大二,已经十岁了。
而且铁胜利也不相信老同学26岁当上副县长。
胡骄更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同学就在台下,他在学习路上高奏凯歌,高,大学,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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