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断,哽咽起,欲语泪先流。
胡建国感受到了儿的温暖和孺慕,那浓于水的血脉亲情,从他冰冷的手掌里传递,颤颤眼皮,胡骄急忙止住哽咽,“爸,爸,是我!胡骄,你醒了?”
胡建国费力地睁开眼,过了好几秒钟才完全清醒过来,看着胡骄泛红的泪眼,胡建国笑了,“儿……你妈……”
边说边挣扎,这才想起妻的伤情。
胡娇按住父亲,“爸,手术成功了,妈妈没有生命危险!你安心休养,一切都有我。”
胡建国长出口气,脸上少见地透出温润的笑意,伸出手,抚摸儿的下巴,“有胡茬,工作很累吧?”
胡骄紧紧地抿着嘴唇,摇摇头。
此时的胡建国有了儿做依靠,他要给儿力量,要做儿的榜样,不能再轻易倒下去,这个家,他是家长。
而胡骄此时也有了父亲的力量,他已经长大,父母年老了,他们需要他的照顾,不能再让父母担心,这个家,他要帮着撑起来。
父俩人相互对视,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慰藉、希望、温暖和力量。
可是泪水呵,却怎么也止不住,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最爱的人,此时身受重伤。
胡建国不愿在儿面前落泪,挣扎起来,秘书钱德忠扶着药水瓶站在他身后,胡骄陪着他,站在单向镜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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