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名叫刘洁的人,都这么难缠?
正当胡骄为难得快要红脸时,刘洁哈哈大笑起来,“好了,不跟你开玩笑,听说你还没结婚呢。别往心里去,梳送给你,咱俩头回见面,就当大姐给你的见面礼。欢迎你到仝县!”
握住刘洁骨节分明的手,胡骄微微用力,松开,刘洁指指县长办,“吴县长在等你。”
“谢谢!”
走出门后,胡骄又回头,“很高兴认识你,刘大姐。”
推门进去,吴昊瞟了一眼胡骄,指指办公桌前的椅,“坐。”
继续低头阅读手里的件,手的笔,不时在件上写写划划。
胡骄沉静地坐着,纹丝不动,眼皮垂下,全身放松。他知道这是吴昊的下马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党政干部也学会封建官僚的俗套,喜欢摆官威,以势压人,厅级压处级,处级压科级。而副部以上的干部们反而大多朴实,不怒自威,有的高干看似随和亲切,可无形给人的压力比那些装腔作势的人还要大。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里落针可闻,胡骄静静地思考着铁树的情况,他现在基本上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吴昊终于放下笔,抬头,脸色温和地看着胡骄,嘴里打趣,“看吧,事情太多,原先在省上听下边的同志抱怨,心里不以为然,现在落到自家头上,才晓得厉害。你刚到?”
胡骄点点头,“基层上就这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过,这难不到县长。”
吴昊摇摇头,心里微微有些讶异,从妻刘洁口了解的胡骄,是典型书生意气,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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