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胡骄。
骄骄同志点点头,背过身,选了左边的大木柜,开始宽衣解带,脱得只留下一条四方内裤,再披上浴袍,根本没扭头看李鹃,率先拨开帘进去。
李鹃的脑海里,刚刚那惊鸿的男性阳刚背影,盘旋起伏,突大突小,跟着心跳舞动。
还好,胡骄没有转过来头,不然肯定会发现,有女偷窥。
等胡骄进去后,李鹃开始边打量边脱衣服,此时的天气还不算太冷,刚进入初冬,没加毛衣。
一套白色点辍兰花的内衣,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胸脯,间被罩挤出一条诱人的缝隙,李鹃非常犹豫,再看看晃动的门帘。
一咬牙,胡骄是君!
揭开门帘,胡骄没在池里,按说要先到热水池泡一会儿,蒸完出来,再进冷水浸十五分钟,再蒸,再出来。
这样省掉一个程序更好。
李鹃干脆跟着进桑拿,见胡骄老神在在地坐着养神,桑拿房明显没加温,只比外边稍稍暖和。
调高温度,李鹃想想,还是坐到胡骄的旁边,“慢慢加温,我怕你受不住。”
胡骄点点头,仍然闭上眼睛,李鹃反而有些失落,又有些自豪识人之明。
胡骄果然是谦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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