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只有莫武跟胡骄两人,吃过早餐,莫武开车驶出大门后,胡骄一直比划着“八”字指型,傻兮兮笑个不停,犹如偷鸡的黄鼠狼。,BE,
“八次,嘿嘿,八次,嘿嘿,嘿嘿。”
莫武看在眼里,心头暗暗好笑,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初哥,尝到肉味,恋恋不舍,看来昨晚的安排有效。
“骄骄,什么八次?”
胡骄摇头,打个半死也不能说,这事儿怎么能说呢?
八次。说起来勇猛,听起来威风,可关于细节呢?半个片断都不记得。
胡骄嗯嗯啊啊地绕圈,很想侧面打听一下红梅的个人简历,又怕莫武从查觉。
大家心领神会最好,放开了说要不得,绝对要不得。
莫武反倒被他勾起了得意,卖弄地说,“红梅漂亮啊,职高的校花啊,多少小伙追求啊,嗳,对了,红梅到现在还没谈朋友,骄骄,要不要莫叔牵线?”
胡骄摇头,心想老色鬼咱这么爱拉*呢?这种事能让你牵线,指不定被你牵到床上去。
两人心知,嘴上不提,一路吹着黄段,等到镇上的时候,这交情已经进化到“知心”境界。
可惜,刘洁请假去了市里。
胡骄不为己甚,他盼着明晚的八次。天鹅妹妹的小长腿,那肉白花花的,一把能掐出水来,脑里闪过“红肿”……打个哆嗦,依山净啊,依山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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