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目瞪口呆,**没消灭,小日军先投降?难道真的是天上掉豆渣?
红梅花儿开,杨红梅两眼睁开,红玉般的脸上隐着几丝羞恼的笑意,千娇百媚,正是指这种经历风**露后的娘们儿,何况她还是个二十岁的少女,虽然不是第一次,可身体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怎一个“爽”字了得。
胡骄急忙伸手入跨,抓一把凶器,凑到鼻间一闻,某种分泌物干涸后的余味不绝,再掀起被往下看。
“我的第一次……”
杨红梅当场怔住,她昨晚想了无数种胡骄醒来的可能,以及胡骄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偏偏没想到是这种。
她想过,胡骄这种人,肯定会说“对不起,我喝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冒犯你。”
或者说:“嗯,都这样了,你以后跟我吧。”
再或者说:“你什么意思?谁指使你的?”
对此,她已经调节好情绪,准备耍横、哭冤、泼骂,反正不择手段把胡骄拿下。
杨红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胡骄接着说了第二句话,“天鹅妹妹,为什么不等我酒醒再干?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起码让我有点细节回忆啊。”
杨红梅本来有些尴尬心态,被这句话生生搅乱,咯咯地大笑起来,带动胸前梅花儿,胡乱开。
胡骄哪还忍得住,双手捞去,抓住一对小天鹅,嘴里急切地说:“之前不算,现在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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