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没什么背景,得罪人的,被流放来穷县改造。这种基本上没什么前途可言,女人嘛还有可能,比如找个有本事的男人,还能二次革命。
不论刘洁属于哪一种,在莫武看来,都是“肉”,吃了不烫嘴,属于第一种,正好找个护手往上爬;属于第二种,这种宠物上哪找去?
可惜现在胡骄这坨“牛粪”插足,这牛粪绰号,还是任强有感而得:牛粪者,牛B的愤青也。
莫武亲自开车,载着一双俊男美女奔赴牛角山而去。
一路上三人不断开玩笑,当然刘洁是心,他们两个则成为基本点。
胡骄问了好几次目的地,莫武都是顾左右而言它,绝不正面回答,胡骄干脆来个既来之,则安之,全心全意与刘洁调侃。
以他丰富的学功底,和扎实的政治理论水平,这要真正放开了胸怀扯皮聊天,那基本上是人挡杀人,神挡弑神。
连莫武时不时也被他一些略显尖锐,但不失高明的观点折服,胡骄这一年多来也不是白混,上山下乡,到各村摸底,针对农村的各种情况,基本上了解。
所以指出的问题,也是一针见血,提出的解决方法,也很合理。
刘洁感叹,不愧是高干家庭出身,本身又戴上党内秀才的帽,盛名之下无虚士。
当然胡骄也不是一味的“雅”,还有俗,此俗与真正的胡骄无缘,这是苟日新混迹十几年的学习心得。
“刘姐,你的名字应该叫刘有容。”胡骄满脸严肃。
“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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