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忙随他下楼。步到僻静处:“太知道吗?”
李初道:“还不知道。他们报告属下说,亲眼看见一个瘦小的士兵趁黑溜进太的后帐,形迹可疑。于是不动声色,等那士兵离开跟踪他到远离后帐地地方才下手。擒获后发现是一名乔扮男装的女。问她,什么也不肯说。”
想了想,我让李初带路。去到关押那女地地方。幽暗的灯笼光下,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坐在冰冷的湿地上,听到脚步声,肩头轻微一颤。
“绿萼?!”我几乎直觉带本能地开口。
那女全身一震,缓缓回过头来——那是怎样一张精致柔媚的脸啊!不给人妖艳的感觉,就是一眼瞧去,仿佛整个阴森的空间都突然亮堂起来。我后宫三千佳丽,都因她那顾盼地一眼失却颜色。
一个女人可以美丽到如此地步,难怪太会为了她不顾一切了。我更加肯定她就是绿萼。
“你是绿萼?”她低头不语,我只好再度发问。
那女既不答话。也不动。
我在李初搬来的一张凳上坐下来。舒展了下腿:“去把太找来。”我没时间跟这两个纠缠不清的人耗,一切摊明了说更快解决。
她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惊惶。但与我眼神相交,又避了开去。我目光下移,落在她小腿上,裤管处血迹斑斑,受了显而易见的伤。好好一个女人,学什么武艺,刀剑无眼,伤重了不是终生残废。不懂得爱惜自己,可惜了老天给的极品躯壳。
“太来前,你没有一点话要对朕说吗?还是,等太来为你求情,然后,两个人一起被朕处置?”我语气淡淡,并非威胁,只是陈述事实。
那女表情变幻莫测,阴晴不定,最后依然咬紧牙关。我对此毫不感意外,身为此类人,没受过严格的训练是办不了主交给的任务的。缺口,还得从太那打开。“不想说,那你等会就当个旁听者吧。”我让侍卫点了她哑穴,同时拿来药,给她包扎腿上地伤。她全身无力地缩在墙角,只能任由人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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