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他们找到的。.nBE.”江十三紧皱了眉:“皇老哥,为啥我们不能联络上一个值得信赖的朝重臣?先藏他那,再慢慢从长计议?”
我不是没想过这点,但目前困顿局面,又能相信谁?
我思忖片刻:“残,你能否再外出打听一下,这半月来朝各大臣的升迁?我想清楚知道,他们眼下的待遇。”
残略向我一抱拳,无声逸去。
江十三拿起身边的酒壶,我伸出手,他微愕一下,随即淡笑,将壶抛给我。我拧开盖,喝了一口,辛辣的气味从腹直冲到眼。江十三看着我,轻声道:“得天下者,未必得人心。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我想皇上自登基那天就已觉悟到了。”
我苦笑:“谢谢,十三。”
我们不再开口,沉闷的喝酒。
“残跟着我,我不奇怪,可十三,为什么这种情况下你也不舍我而去?”终于,仗着酒劲,我一吐心埋藏很久的疑问。
江十三笑笑:“大树底下好乘凉——谁叫你是我肥老哥了呢?!”
我注视着他深味的表情,眼光迷离起来。推开酒壶,一点风卷入敝破的门,残回来了。
我们起身迎着他。
“其他的不必说了,”我漫不经心的用手势阻止江十三急不可待的追询:“残,你只需告诉我两个人的此刻状况。丞相秦讳,尚书华忠。”
“皇上,听说秦讳最近一直抱病不朝,至于华忠,新近被礼奉为五皇西席,长驻宫,不知这消息是否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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