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索性将脸转到了背面,喃喃道:“我哪知道那女人是偷人,不帮你了,待会你自己应付,否则出了篓,又要怪我!”
教堂外忽然刮起了阵阵狂风,吹得树簌簌的响,一股强大的邪气逐渐逼近……
“黑暗朝这个地方接近了,忘月,保护好我!我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懂吗?”画卷安妮显得慌乱无比。
忘月赶紧将手腕上的佛珠放在画卷上,慎重道:“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该死,这黑暗可真大胆,这里是修道院,他居然敢跑到这来?”
告解亭外来了一个男人,西装革领,仪表不凡,但却显得萎靡不振,颓废黯然。
“神父,我有罪。”男双手交叉放与胸前,虔诚的在告解亭前忏悔。
有了刚才的经验,忘月显得很稳重了,用温和的仁声道:“孩,每个人都有罪。你犯的是怎么罪呢?”
男眉目紧锁,神色凝重,呼吸间,额头上的汗珠犹如豆珠般滚滚滑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神父,我有罪,我要杀人!”
“小妮,这男人要杀人?怎么办?”
“拜托,放松点,随便找点什么分心的事来缓解压力,不用我教你了吧?”
告解亭隐约传来摩擦的声音,在这低微的杂声幽幽响起了忘月那宽宏的声音:“那你已经动手了吗?”
男摇摇头,神色显得有些黯然,低呤道:“还没有……”
告解亭的摩擦杂声已经消失了,忘月将指甲刀放进了口袋,摸了摸摩得很平滑的脚趾,悲天悯人的说道:“既然你还没有动手,那你就完全可以避免这罪孽!你知道吗,我们不能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我们可以遏制那兽性的冲动!在邪恶还未滋生出苗头时,我们就应该将它扼杀在摇篮!”
“汗!你居然这样缓解压力?”画卷安妮极度佩服的说。
男的脸显得很无奈,从他脸上绷得很紧肌肉可以看出他内心的矛盾,瞅了瞅告解亭,无助的眼神里闪烁出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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