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说道:“立个最毒的誓。”
庄妃举起一只手,道:“我若为个人情感而使得多尔衮令我大清基业有所亏损,我就——”咬牙道,“我布木布泰就死无葬身之地。”
皇太极冷酷地道:“不光是你布木布泰,你的家族嗣都在誓言之。”举起她的手,道,“你跟着我说的再说一遍,我布木布泰在有生之年,绝不能让多尔衮做有损我大清万世基业之事,我也绝不扶持多尔衮做我大清皇帝,否则,我布木布泰全家由老至小,一夜之间暴亡,堕入地狱火海永不超生。说!”
庄妃举起手来,脸上的泪水夺眶而出,落在地上,哽咽着说道:“我布木布泰在有生之年,绝不能让多尔衮做有损我大清万世基业之事,我也绝不扶持多尔衮做我大清皇帝,否则,我布木布泰全家自老至小,一夜之间暴亡,堕入地狱火海永不超生。”说到这里,突然泣不成声,“皇上,难道这个誓言,连你我的骨肉福临也搭进去吗?”
皇太极森然说道:“那是当然,不算上他,这就不是个毒誓了。”
庄妃含泪发完了毒誓,只觉得悲从来。皇太极却长出一口气,道:“我若有一天不在了,你孤儿寡母记住这宫能够助你的人,不是多尔衮,而是济尔哈朗,如果有什么问题,自有济尔哈朗帮你。切记!”
庄妃应了一句。皇太极似乎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任务,极为疲倦地说道:“你且下去,给我唤左右,召豪格来见!”
庄妃哭道:“皇上你身体不好,就请先休息吧,别再召人了。”
皇太极拍拍她的手道:“爱妃放心。我见完豪格之后,就不再召人了,到时你再来服侍我。我们再休息不迟。”庄妃说不过他,只得含泪离去。
不一会儿,豪格也到了,满身的酒气,脚步也有些踉跄。皇太极闻得他身上的味道,眉毛皱起,道:“深更半夜,还在喝酒?”
豪格哈哈大笑:“让父皇担心了。儿臣与那多铎斗酒,他已经人事不省,儿臣赢了他五个牛录。”
皇太极微微摇头道:“豪格,你先坐下喝壶茶,醒醒酒,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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