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不悦地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既然为我高兴,又如此扭扭捏捏的?”
大玉儿摇摇头道:“我是为你高兴,但你不能像以前那样的对我了,不能再那样抱我、亲我了,你也不能再叫我大玉儿了。”
多尔衮如同一头冷水泼下,大失所望地说:“为什么?你是恼恨我离你的时间太长了吗?”
大玉儿笑笑说:“不是,我怎么会恨我的巴图鲁呢?你知道吗,明天大汗也要给我封号了。”
多尔衮喜道:“我知道了,大汗终于要封你为玉妃了。”
大玉儿道:“不是的,不是玉妃,是庄妃。”
“庄妃?”
“是的,大汗说,庄是汉人女里美德的名词,它象征着尊贵、庄重和正统,大汗说,我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多尔衮神色黯然,聪明如他,一下就明白了大玉儿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他沮丧地说道,“你既然被大汗封了庄妃,就会忘记我了吗?”
“不是的,我心里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大玉儿急切地说,“但是我真的不能像以前那样和你在一起了,因为,”她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因为我的肚里有了他的孩,因为我答应他,从此后只对他一个人好,再也不会喜欢别的男人。你忘了我吧,我不是你的大玉儿了,再也不是了。”
大玉儿说完,转身就跑了,只留下多尔衮一个人,呆了一样地站在那里。
多尔衮的心里五味杂陈,脑海一片空白,胜利而归的喜悦,一下被残酷的现实击垮了。突然间一种尖锐的疼痛刺进了他的心里。
“不——”多尔衮对天长啸,声如狼嚎,震荡在森林与山谷之间,回音不绝。喊到后来,声嘶力竭,多尔衮跪在地上,用头不断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竟然不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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